,你……你竟然……说……说只值一百两,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说着他就要动手去抢,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镇国侯一点都不惧韩国公,把字画递给跟在他身后的童鸣,就双手插着腰,闭着眼睛开始吼:“谁让你欠债不还?你当你这破字画还挂在状元楼的,还价值千金,知道什么叫贱价抵债吗?”
吼完他趁韩国公还在发愣,就双手一抱,把那紫檀木架上的字画就都抱进后面打开的漆木箱子里,还没等韩国公反应过来,他就把箱子给合上了,让童鸣上锁抬出去。看那韩老鬼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些字画肯定值钱。
韩国公瞪大了眼睛,就晕了过去。镇国侯觉得那老贼昏过去更好,他一点都不气弱地使唤韩家的仆人:“你们国公爷是累了,赶快抬他去休息,老夫这边很快就好。”
“你……你……,”原本昏过去的韩国公又醒了:“我要去告御状。”
“去吧去吧,”镇国侯是一点都不在乎,甩甩袖子:“也让皇帝知道知道你这国丈当得是有多适意,二十万两白银,说吞就吞,就不知道皇后那位置值不值二十万两白银?”
“今儿是太后娘娘的千秋大寿,皇后娘娘太高兴一时忘了规矩也是在情理之中,”韩国公夫人适时的打着圆场:“倒是莫妹妹太较真了。”
莫氏才不管那娘俩唱得什么双簧,反正她镇国侯府跟韩国公府是结了世仇,这辈子是不可能和睦共处的。她翻了一个白眼,扭头就拉起陈氏的手,开始低声说起昭亲王跟五娘的婚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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