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从香囊里掏出封信。
信上提及两件事,一件就是关于那玉佩的,那人说这是他的贴身之物,让她好好收着;第二件事就是让她感谢他。
五娘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不过她现在心里盘算着另外一件事儿:“兮香,去拿纸笔来。”
“是,”兮香立马放下手中的事儿,就转身去了边上的小书房。
五娘没有在纸上写一个字,她就只画了一杆秤,后就把那张纸放在一边晾干墨迹:“迎香,你去找个檀木盒子过来。”
“姑娘,您要多大的盒子?”迎香不知道她家主子这是要唱哪出,不过她从未怀疑过她家姑娘决定的事儿。
五娘扫了一眼炕几上的那些银票、黄金跟碎银:“够放得下这些的。”
“奴婢有数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取,”迎香立马就去了。
“兮香,你再去给我取三万两银票过来,”五娘笑着说:“你家姑娘要行贿。”
一匹油光水亮的马儿,稳稳地拉着一辆楠木马车,进入了京城的东街。此时已经是申时,即便是年关将近,京城的东街这会也早已经没什么人了。
“兮香,”马车里闭着双目倚躺着的美人儿突然开口,轻柔的声音透着一丝慵懒:“叫郝叔把马车靠边停,让后面的大人先过去。”
“是,”跪坐在左边梳着双丫髻的青衣丫鬟垂首应道,后她便轻敲马车的车厢,吩咐了驾车的车夫。
很快,车夫便把马车停到了路边,大概过了几息的功夫,一阵整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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