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竟然敢自称,他是真的没拿自己当外人,还是根本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舅舅是镇国侯,怎么会不能来呢?”
“镇国侯在这大殿之上,天子面前,竟这般自称,你可知罪?”韩国公逮到了镇国侯的错处,自然是紧抓不放。
镇国侯转身面向韩国公:“老夫就知道你是个心胸狭隘的小人。怎么你侵占安平伯府的钱财就不许人追讨了?你空口白牙地说是安平伯府孝敬你的,二十万两白银,你倒是敢收?也是,你当然敢收,你是皇上的岳丈,皇后的父亲,你是国丈,你敢收,谁敢说一句不是?”
“你……,”韩国公气得手都抖了:“老夫什么时候赖账了,银子不是都被你收走了?”
“哼,没赖账?”要不是在这大明宝殿上,镇国侯都想吐他一口唾沫:“要不是老夫带人强抢,你会不赖帐?”
满殿的文武大臣,看着这两位在大殿上公然掐架,是丝毫不敢插嘴,只能偷偷拿眼角余光看向坐在上位的皇帝。
景盛帝的脸都黑了,他终于知道今天为什么他的眼皮子一直跳了,可是他能怎么办?镇国侯是他舅舅,他能把他扔出去吗?明显是不能,当然他也不敢,毕竟镇国侯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韩国公,镇国侯说的话可属实?”景盛帝也只能拿韩国公下刀了,他还得把自己当聋子,毕竟韩国公想要侵吞安平伯府钱财的事儿,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但之前他都是不理也不管的,这会被镇国侯撕开了皮子,他也只能装作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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