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人说,侯爷已经揣着账本点齐了人马去了韩国公府,”西嬷嬷有些轻蔑地说:“韩国公府这十年来在安平伯府的铺子里拿东西,从未付过银子,据说赊了有二十万两白银,现在韩国公竟然还红口白牙地说那是安平伯府孝敬他们国公府的,可真是没皮没脸。”
“二十万两?”太后冷嗤了一声:“他们可真敢欠。”
“倒是把咱们侯爷给气着了,”西嬷嬷掩嘴轻笑着:“韩国公今儿算是没拜菩萨,侯爷想必会帮安平伯府连本带利的把那笔账要回来。”镇国侯爷最喜欢的就是利滚利,韩国公府只怕要被他搜刮一空了。
“这事也就他出面最合适,”太后想到她那个弟弟,心头总是会暖暖的。当年她心有郁积,大病了一场,她弟弟就能把先帝给劈头盖脸地揍了一顿。
要不是先帝想要把她弟弟流放到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她还醉生梦死着。先帝跟那贱人欠她的,她会慢慢讨,她的昭儿已经羽翼丰满了,那个贱人想必现在也寝食难安了吧:“这么多年也真是难为他了。”
两位嬷嬷都是太后从娘家带过来的,也是对太后死忠的人,自然是知道太后话里的意思。昭亲王自去了西北封地,每年花费的钱财真真是如流水一般。华纺阁跟第一楼都是太后曾经的产业,现在都被归入镇国侯府,侯府每年要给昭亲王五万两黄金。
“等王妃进府,想必侯府就能松快了,”花嬷嬷现在倒是越来越觉得她们娘娘是选对了媳妇。要说打架闹事、吃喝玩乐,镇国侯府能叫出一堆能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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