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全息视频内，头发花白但精神极好的哈尔德表情稍带古怪：“陈天方那个蠢货，犯这种错误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
    他最后那句话声音极低，显然是不想让十九岛中央基地最高层的那几人听见。
    “长官的意思，这个陈迅应该不是陈氏财团想打入我们内部的棋子喽？”一个参谋员插了句嘴。
    视频内的哈尔德为微微点头：“以陈天方的为人，做不出这种显然没可能成功的间谍战来。那个陈迅……唔，或许真是个意外而已吧。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哈尔德的话开始变得语焉不清，全息视频中的图像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只在最后留下句：“不必特别关注那个陈迅，也用不着将他选入‘尖刀’队。不过若是方便的话，就……满足他一切愿望。”
    满足，一切愿望？
    会议室内，十九军高层军官面面相觑时，哈尔德主席的全息视频已经闪了闪，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