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些。
再过十分钟,他收拾一下原路返回。施展了“光亮术”,杰罗姆开始匀速跑动。一方面为争取时间,在光源用完之前返回原地,另一方面也想通过跑步缓解胃痛。等他见到第四个画出标记的石笋,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
他明明按照石笋上箭头的指向前进,却没见到作为下个地标的小池塘。再跑五分钟,又一座画了箭头的石笋出现在面前。杰罗姆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对地形和地标的记忆是军训的重要内容,不可能出现低级失误。他马上掉头往回,直等到“光亮术”二十分钟后熄灭,竟没见到任何辨认方向的标志物,地图突然失去了作用。只剩一个“光亮术”,也就是说只剩半小时的照明,杰罗姆站在黑暗中,反复考虑自己中了埋伏的可能,一颗心像坠入冰窖,由内而外倒抽一口凉气。
停止移动,等喘息平复,杰罗姆专心倾听附近的响动。
开始时,一切都被死寂笼罩,听觉似乎暂时失效了。不知过了多久,杰罗姆挪动下僵硬的腿脚,背后盛番茄的瓦罐相互碰撞,轻响让他吓得跳起来。
接下来,寂静在有意倾听的耳边发出微弱回应,似乎能听见风拂过面颊的响声,远处传来野兽呜咽般的轰鸣……杰罗姆背后满是冷汗,这才发现所有声音都来自自己的耳鼓。空气似乎有了份量,压在双肩感觉越发沉重,包裹他的黑暗变得浓稠起来,致密地阻碍着呼吸。
杰罗姆慢慢对自己嘀咕两句,那声音好像来自另一个人。时间的流逝变得含混不清,被绝对无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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