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姆找一张靠窗的餐桌,见别人大吃油腻的炖肉,感到一阵反胃。干酪他不喜欢,包心菜和胡萝卜的浓汤漂着一层诡异的油膜,等女招待表示水果都被制成糖渍果脯,吃饭的心情已经被破坏殆尽。
他转到驿站的厨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就随手拿了两个圆葱,剥皮后慢慢啃。看他像吃水果似的啃圆葱,其他人交换一下惊诧的眼神,接着埋头吃饭。生吃圆葱是他从佣兵生涯里学来的经验,由于作战环境极端恶劣,补给时断时续,他和战友只能什么都吃;为了减少腹泻的危险,蒜和圆葱之类刺激性食物充当了消毒剂,几乎每顿饭都被大量食用。
两只圆葱下肚,杰罗姆觉得胃里阵阵隐痛,老毛病又犯了。他走到河边取水,正好见到军官男仆盛满两只水壶,正疾步往回走。两人擦肩而过,对方的警惕性让杰罗姆暗暗赞赏——不吃别人提供的食物,只饮用无法下毒的活水——这人平常执行的绝不是“常规任务”。
两小时后,杰罗姆对自己细节上的“职业习惯”庆幸不已。
七名保镖和五个车夫都表现出食物中毒症状,车队不得不暂时停下,第一支火把燃尽,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咳咳,怎么会这样?咳咳……”
杰罗姆奇怪地看着霍华德,他倒没有食物中毒,不过说起话来嗓音沙哑,好像喉咙十分难受。
“我倒想问你,怎么一点没事?还有你嗓子怎么啦?”
霍华德苦着脸说:“咽喉充血……这两天不敢乱吃东西,每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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