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个团员晕倒了,他从队列中大声说话。
“贾斯汀,霍克,出列。把他抬回营房去。”
命令被马上执行,这让他感到肩负的重压。接下来这个大队里每一个人都要按照他的指示和敌人拼命。至少在战斗结束前,他必须保有清醒的头脑,并且活着。
阳光从未如此刺眼,三人一列,少年禁卫们排成方队,急行军离开行营。片刻功夫,就遇上了回营的禁卫军第三团——他们满身血污,表情轻松,短剑和徽章挂在脖子上。
他看见第三团团长,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小闷蛋们打扫战场来了!伙计们,注意——致敬!”
队伍爆发出一阵乱哄哄的笑骂,有人冲他们作出下流的姿势,口哨声此起彼伏。
少年禁卫像一个个哑巴。没有他的命令,他们的舌头都得老实呆着。同样的,只要他一声令下,对方会马上后悔自己的轻率。
队尾的伤兵里头有个熟悉的身影,正低头走路,一条膀子吊在胸前。那是“琉璃人”桑度曼,他认识这人有两年了,性情温和,喜欢谈天说地,就是每次出征都要挂彩。桑度曼慢慢抬起头来,向他流露出一个惋惜的眼光。他想起对方最后一次聊天时说的话。
“你们快要上战场了,第一次不过是聚歼残敌,下手要够狠,才能赚来王储的欢心。不过,保持队形最重要,没有谁生来习惯杀人。这是一次考验,会把不胜任的送到地方去守边……”桑度曼长久没有说话,眼望着篝火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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