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的手势,当先进入通道里。潮湿的通道中传来滴水声,完全看不到活物,安静的异乎寻常。霍华德拽一下杰罗姆,指指一侧墙上的痕迹,看起来是有人用利器在墙上刻下的。
杰罗姆对痕迹的形状再熟悉不过了——献给“伤痕女士”的印记,杜松每到一处新地方都会留下些类似的东西,不少佣兵信仰这位神祗。
杰罗姆放慢脚步,在通道每一个拐角小心探看。如果不是夜盲症的困扰,他绝少使用“光亮术”之类会暴露行踪的法术,他的眼睛更适合黑暗环境。终于,在一个湿滑的转角处,杰罗姆发现了第一个陷阱。
一条细绳横过离地面不足一尺的高度,为减弱反光被漆成黑色,一端的固定装置是钉入石壁的铁钉,另一端连着一个诡异的圆筒。若不是硬币发出持续的强光,在火光闪烁下他们极可能一脚踩上去。
“干什么用的?”霍华德好奇地问。
杰罗姆不愿承认这方面的无知,胡乱说:“圆筒看来是莱曼人的工艺,会把天花板炸开一个洞。”
“天花板?我们头上盖着一座城市呐!咦?上面是什么……”
杰罗姆已经跨出半步,听到霍华德的话,脑子里闪电般冒出一个念头,重心后移,硬把一只脚悬在半空中。他仔细观察细绳后面的地板,青色石砖似乎比周围的地面稍高,颜色也有微小差异。杰罗姆向天花板看去,只见黑乎乎的一片。
发光的银币被向上抛,翻滚上升的光源把两人的影子胡乱投向墙壁,像一些怪兽在张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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