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干胶粘上的小广告，就像牛皮癣一样顽固，从店开业，就不断出现。
    吕冬撕了几下，只撕下来一点。
    用不了多久，这会成为遍布城市的牛皮癣。
    回到店里，吕冬跟店员说出去清理一下，叫上等在这的杜小兵，从店后门进学府文苑小区，开上厢货去泉南进货。
    “这两天没见你。”吕冬拐上学府路，过路口往西走，问杜小兵：“忙啥去了？”
    杜小兵说道：“宁雪要一套画具，泉南没有，我跑了趟首都。”
    吕冬瞬间沉默，以为老杜最近一直忙着店里的事，快把那个宁雪给忘了。
    “最近忙着我们店的事，有点忽略宁雪了。”杜小兵似乎有点羞愧：“宁雪一天连着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要的急，买不着。”
    路上车不多，吕冬逐渐加速：“所以，你就去首都买？”
    杜小兵笑：“宁雪很少对我这么主动。”
    吕冬故意用非常疑惑的语调问：“老杜，你们到底算啥关系？”
    杜小兵回答：“宁雪说了，毕业时会给我一个答复。”他似乎不想再谈这个，主动转话题：“你在交通技校学的车？挺快！你帮我问问，我也准备考个驾照。”
    上次他就说过这事，吕冬也记得：“行，回头我领你去交通技校找教我的那个教练。”他先给杜小兵打上预防针：“老杜，我学的快是有基础，以前在村里经常开三轮车拖拉机。”
    杜小兵笑着说道：“我沉得住气，慢慢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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