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大年初一都是结伴拜年。
去大伯家前,吕冬特地在大门口铺上两挂千响满地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过后,门前多了一层红地毯。
放完鞭炮,吕冬看到吕建设出门,笑着说道:“建设叔,过年好,起的早不?”
“好!好!”吕建设笑:“四点就起了。”
说了几句过年吉祥话,吕冬往南去,许多人家门前都有爆仗皮,放完的烟花筒子歪七扭八堆在路中间。
按照老习俗,破五之前不能打扫爆仗烟花皮。
拐上集街,几个五六岁的小孩穿着新衣服跑过去,嘴里还念叨着童谣。
“大年初一头一天,俺和胖子去买烟,胖子抽俺就点,烧了胡子别怨俺。”
集街上人多,一路过去,吕冬不停跟人打招呼,说过年好。
吕冬在大伯家汇合吕春和吕夏,开始满村转悠着拜年。
大年初一街上走。
叔伯辈的,爷爷辈的,都得去。
好在吕家村不算很大的村,那种三千多人的村里,初一跑一天很正常。
就算是这样,一上午下来也得五公里。
关系较为近的都得进去坐坐,说几句过年吉祥话,喝杯水拉上几句。
村里老一辈的,比如二爷爷这样的,没事还在街上转悠,看看各家贴的对联,时不时把街上遇到的人提留出来说两句。
主要上下联贴反的太多。
这种情况越来越常见,年轻一辈的都闷着头往上贴,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