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当即走到嘉陵车边,从提包里往外摸东西。
当然不是虫子和蝎子,而是俩红皮本子和一份报纸。
这本来是为了应付一些公家单位找麻烦的。
吕冬打开红皮本子,给马运来亮了下:“这是县里颁给我的抗洪先进个人表彰。”
他又亮另一个红皮本子:“这是县局颁发的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表彰。”
最后,拿过那份写着“奇虫少年”的报纸:“晚报对我的报道。”
马运来笑:“你挺有意思。”
吕冬收起这些,非常认真的说道:“我家里啥情况,估计你们都打听过,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关于我爸的事。”
从回来抗洪,到遇到各种困难,吕冬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提过一次吕建军,也没打着吕建军的名号做过任何事,找人帮过任何忙。
这次不同,突然跳出来的,可能是青照县的枭雄人物。
如果孤家寡人,吕冬不惧他,如果全家都缩在吕家村不出来,俩杨富贵也没啥怕的。
但这不可能。
吕冬必须为家里人考虑,说道:“我爸是没了,但当年他掩护的战友回来的很多,个个都有军功,很多人过年都会来我家看看,他们要么从军,要么转业到地方,其中几个就在泉南,八十年代到这十几年了,你觉得他们会在啥位置上?”
他没再往下说。
这不是胡扯八道,每年过年之前,过来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战场上打出来的过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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