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冬当然要漫天要价:“小录音机和电喇叭,我总共花了200块钱,现在摔坏了。痒辣子到处可见,但盒子里的我精心饲养了好长时间,是我的精神寄托,按理说无价,我也不为难你,总共算100块钱。还有,你来我摊位闹事,耽误我卖货,我之前一个小时卖了400块钱货,这会只多不少。”
双方是利益之争,他不要赔偿,对方也不会感恩戴德。
难道他不再摆摊?
乔卫国举手:“我可以证明。”
有去过王茜店的人恼恨她心黑,说道:“我们七八个人当时都要买东西,她一闹,就散了。”
吕冬冲这人微微点头,平静说道:“公开道歉,赔我700块钱,写一份书面承诺,这事就算结了。”
王茜脑袋嗡的一声:“700?你怎么不去抢!”
这种补偿的事,本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王茜的丈夫隋博很快赶来,这中等个男人似乎很温和,耐下心来跟吕冬谈和解。
这种小事,不可能真的当成抢夺处理,吕冬也不可能让吕春去为难,警方肯定是以调解为主。
但让他大退步,放弃在大学城摆摊那也不可能。
今天这一天的销售额,已经让吕冬下定决心,像钉子一样扎在大学城。
至于吊炸天的利用所谓权势压人更不可能,吕冬哪来的权势,吕春也不过是个副所长而已。
单就这所里,吕春就有俩顶头上司。
况且,吕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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