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有一个家庭,自己垮了,可能整个家庭就垮了。
吕冬这样十八九的还好,像那几个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谁敢垮?
风险一大,冒不起。
吕冬也不是肩挑道义的时代俊杰,洪水避无可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公交车继续朝西边行驶,过了市中心步行街,后车厢有了空座,吕冬和短发女人坐在前后相邻的位置上,吕冬紧靠着下车的后车门。
短发女人可能在西市场附近上班,没有下车的意思。
上车下车,乘客来来往往。
这年代跑长路线的公交车很长,但随着车上人减少,后面也能看到前面了。
吕冬发现,矮个扒手不仅没有下车,还盯上了新目标。
这些疯狂跨越社会底线的人,丧心病狂。
不等他多想,车厢里突然爆出喊声:“我糙!有小偷!”
这声音瞬间打破车厢里的安静。
吕冬能看到,矮个扒手的手被一个穿着身耐克运动衣的男人抓住了!
“放手!”矮个扒手瞪着凶狠的眼睛,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砸在耐克男眼眶下面。
耐克男没躲开,眼下青一块,他仿佛没觉出疼,用力去拧矮个胳膊。
矮个扒手不是一个人,侧面有个平头冲过来,一把推开耐克男,因为车子还在行驶,耐克男重心不稳,撞在侧后方座位上。
两个扒手立即抓着扶手往后车门跑,恶狠狠冲司机吼:“开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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