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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鱼好养活,轻易死不了。”铁公鸡像个专家:“去年我逮了一条,扔鸡粪池子里,活了半年多,拿出来吃时都五斤了。”
吕冬忍不住说道:“铁叔,咱能不说鸡粪吗?你还叫人吃鲶鱼不?”
铁公鸡不在乎:“这咋了?吃进去的是鸡粪,长出来的是肉!没毒!你看你铁叔吃了不也好好的。”
这没法说话了,吕冬摘出那条两斤多的白鲢,直接塞过去:“回去给我妹炖汤。”
铁公鸡没听出吕冬话里的意思,从堤外拽了根拉拉秧,回来穿白鲢鱼鳃,眼睛正好瞄到堤下那一大堆堵口子的沙袋。
“冬子,水降下去了。”铁公鸡悲从心生:“等水再小点,咱把鸡笼子拖出来?”
吕冬无奈:“拖出来也没法用。”
铁公鸡没有放弃:“能卖废铁!钱分你五分之一……不,四分之一。”
鸡笼子上堆了多少沙袋?要论吨!吕冬只能推:“再说吧。”
看着河下小山般的沙袋,铁公鸡满脸悲痛,似乎舍不得,也不着急走,白鲢扔树荫下草窝子里,坐在三角坝上不说话。
也不知道他在看打渔,还是跟鸡笼子诀别。
吕冬先后又撒了两网,一网有几根鲫鱼白条,另一网又上来两条鲶鱼,一大一小,大的也接近三斤。
蚂蟥少了,继续扔太阳底下晒。
太阳很毒,吕冬满头大汗。
嘭咚嘭咚的摩托声从北边传来,噪音非常大,加上河堤多少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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