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就能窥见一斑。
胡春兰来到出站口附近,看眼电子屏幕:“还有十五分钟到站,我给你小舅打个电话。”
接站的人不少,附近的长椅都坐满了,吕冬站在一出站就能看到的地方,胡春兰过来打电话。
对于小舅,这两年虽然没少打电话,但对人相貌的印象,吕冬乍一回忆,多少有点模糊。
小舅胡春杨少时离家参军,在边防一待就是近二十年,后来提干就在那边成了家,开始时偶尔还会回来探亲,因为大舅大妗两口子为人处世实在叫人难以忍受,最近十年很少再回来了。
上一次回来,还是97年的时候。
站着等了十来分钟,火车到站的报站声响起,吕冬和胡春兰都往站里看。
很快,人潮涌了出来,出站口这里也有点乱。
但比起老站,新站的秩序好太多了。
区里从今年年初就开始整治出租车和黑出租,像后者虽然少了很多,但绝迹是不可能的。
无论出租车司机,还是偷偷摸摸的黑车司机,如今都不允许进到车站里面拉客,一旦被抓住,就是重罚。
车站历来是难点,真要说整治的百分之百合规,那也不可能。
“来了!来了!”胡春兰这时有点激动的冲站里面招手:“冬子,快去接行李,我看见你小舅和你小妗子了!他们也看到咱们了!就招手的那俩人!”
吕冬也看到了,一行人三人手里拖着大行李箱,其中一对中年夫妇都四十来岁,对男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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