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对他的感受,只顾着的折磨自己。”
沈酌脸色微冷,完全没想到宋楠荞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
“不要随便的指着我,我说的实话。他完全没有真正认真的诊治过,只是一直都在逃避,之前可能因为严重了,才会需要出国来秦泽这边,后来更是什么也不顾了不是吗?”
宋楠荞看向沈酌,又顿了下,“或许他以为自己已经痊愈了,却没想到越来越重了!”
沈酌被宋楠荞的这番话堵的半晌没有言语,沉默的靠在沙发上,“最近我们都在查当初的那件案子,三个人的生命一直压在我跟陆京沉的身上。”
他瞳孔里闪过一丝暖意,原本冷冽的嗓音也带着一丝*,“庆幸我很早就认识一个人,他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甚至于关于我的一些愧疚跟仇恨都已经被淡化。”
“那你很幸运。”
宋楠荞看着沈酌的眼底的情绪,恍然间想到他不会说的是秦泽吧?
毕竟秦泽跟沈酌很早之前就认识了,甚至比她还要早,之前她也听秦泽提过这个人,却始终都没有见过。
“对,可是陆京沉被陆家那位爷爷带大,带给他的全部都是压力,全部都是关于公司的一切,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空间。”
宋楠荞听着沈酌的叙述,目光缓缓的眺望到了陆京沉的脸上,红唇微微抿紧。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件事了,沈酌比陆京沉幸运的是有了那么一个伙伴,而陪伴陆京沉的只有陆爷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