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文一看这人,原来是丘行恭当初送来的几名悍卒之一,名叫赵毅,本是长安人氏,一直在丘行恭手下混,但是混的一般,不甚得老丘的喜爱。同样,老丘送来的其余几人,皆是如此。
“你们会什么?除了上马击槊,下马横刀之外,你们会什么?”张允文大声反问道。
“呃……好像就这些。但是作为一名士卒,已经够了!”赵毅分辩道。
张允文冷笑两声,忽的弯下腰去,拔出右小腿上的匕首,然后用刀脊划过赵毅的脖子。这个时间极短,赵毅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脖子一凉,然后便看见一把匕首在张允文的右手五指上旋转。
“如果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张允文望向赵毅的目光,真和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这一手把这些精兵悍将给震住了,张允文趁机道:“看到没有,匕首训练只是我们侦察部队无声杀人的方法之一。除了匕首,还有柔道武术等。也许你们在和敌人正面对决时是悍卒、是好汉、是英雄,可是我敢断言,你们中的任何一人与我生死搏击,死的一定是你们!也许你们不服气,但事实如此!”顿了一顿,张允文又道,“这样吧,我们来玩一场游戏。我一边,你们一边。地点在军营外的广阔树林里。你们手持沾有白石灰的木刀,我手黑灰的匕首。时间从现在到明日这个时候。凡身上沾有黑灰者做死亡论,不得再战。如果在这林中,你们能杀死我,也就是说把白石灰沾在我的身上,我就顺从你们的意愿,想走者,走就是;想留者,留就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