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丑恶身躯和无耻嘴脸,为了自保,把责任都推给了他人,早就对柯一凡没了爱心,巴不得大肚替自己出口恶气,于是,扭转脸,懒得搭理他。
“好,我说,我说。”柯一凡狠狠心,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此时的刘蓝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烦躁不安,几个小时的对话,刘怀德说干了口舌,妈妈哭干了眼泪,话题绕过来绕过去,最终的落脚点就一条,爸爸帮你把工作都联系好了,只求她能留在临江,一家人互相有个照应,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刘蓝不得已,还是拉出了柯一凡这块挡箭牌:“爸,妈,不是女儿没有孝心,以前是女儿任性不听爸爸的话,被情所伤,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真心疼爱的男人,我舍不得啊。你们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总要为女儿一生的幸福着想吧。”刘蓝说得泪水涟涟,妈妈在床上抹眼叹息,刘怀德还是不甘心:“蓝儿啊,听爸爸一句话,小男人更靠不住啊。”
这话刘蓝不愿意听了:“爸,你怎么说我我都没意见,请你不要这么说一凡,好不好?他这次来,就是受临江卫视的邀请来录制访谈节目的,他马上就会成为全国知名的作家。”
“蓝儿,好好好,那柯一凡也可以留在临江发展嘛。”刘怀德提议道。
刘蓝摇摇头,柯一凡认死理,既然爱他,我就可以跟着他走到海角天涯,临江作为一个二线城市,没有培养当代作家的底蕴和环境,我不能用感情来为难他。
是啊,网络聊天那些体贴和关怀的话语,床上缠绵那些亲热和温情的行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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