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没有谱。
所以,朱莉的口头鼓励给了他巨大的鼓舞,他坚信精心炮制的情书能让朱莉记起过去的情缘,果然,她的脱口而出的自费出书,给了柯一凡一个意外的惊喜。
码字的人以出书为己任。
原本只指望从朱莉那里混点同情的柯一凡,竟然得到了一个日后狮子大张口的承诺,能不喜出望外、欣喜若狂么?
唉,这不能怪我柯一凡卑鄙无耻啊,最根本的原因是当今的文人难当。
拿着作协本本的诗人已经裸体登台了,某某非著名作家开始挂牌乞讨了,艺术老朽们与新晋文人早就骂成一团了……你说,这种恶劣的艺术创作环境,文联还能给文人们下指标,多少年之后拿下诺贝尔奖吗?
柯一凡的改弦易辙当然是被迫无奈,宝贵的青春在电脑城里耽误了,自己开公司当老板没资金,给外资企业当白领没能力,去建筑工地当小工没力气,唯一尚存点的自信就是码字,不回头当文人难道出去做鸭?就自己这弱不禁风的书生体魄,谁家女富商瞎了眼能看得中。
罢了,至少“文人”二字还能在朱莉面前当一块遮羞的布,尚能使经济上窘迫又想维持尊严的柯一凡,暂时保持住了虚荣的面子。
唉,柯一凡不得不感叹,我码的不是字,是寂寞!
幸好,身未先死,出师报捷。
柯一凡以自己三年多苦哈哈的经商创业的经历,为自己的文学创作开辟了一条光明道路。第一次写出来的中篇小说获得了《特区文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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