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唉,其他那些爹爹婆婆们,你猜他们跟我怎么说?他们说,你贾明鎏就知道官官相护,怎么不敢去做你们办公室金大姐的思想工作。你说我怎么跟你开得了口哇,这话噎得我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大姐啊,我难死了。”
“知道,知道,你小贾的为人大姐知道,我不让你为难,我自己去找钱总。”金大姐大大咧咧地说。
贾明鎏瘪瘪嘴又差点要哭出来:“大姐,我哪还会等你去找呢?我早就找过了,钱总肯定是愿意帮忙的,不过看上去,钱总好像也有难处。”
金大姐突然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那贾主任,就没别的办法帮帮大姐啊?”
贾明鎏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凑到金大姐的耳根说:“金大姐,我倒有个想法,不知道有没有用,你要不要试试看?”
金大姐狂喜,这贾明鎏看来还是讲感情,有义气,几年来自己没有白照顾他:“主任,你说说看。”
“别人可以咬你,你也可以咬住公司里面更大的,大家都下不去嘴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那我咬谁?”
贾明鎏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蒋”字。
金大姐乐了,一拍大腿:“对啊。”
得到贾明鎏的妙计,金大姐摆出一副泼妇的态度,到处散布消息,只要全公司机关一视同仁,我无话可说,立马走人,如果搞什么三五九等,我上省里告状去。
这话说出来,工作的矛盾和焦点最终落到了蒋总的头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