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几个弯电话找到了所长,问清楚情况,人家说,流氓滋事是肯定了的。”老万猛抽了几口烟。“妈的。这花狐狸吓坏了,就一口咬定是慕容健调戏她,那个挨了打的联防队员也给她作证,搞得非常被动。”
“嗯,明白了。这样,你抓紧去给华主任做工作,让她写个材料,证明只是同事之间喝多了,开玩笑过了火,昨晚的话都是醉酒胡说。不管她老公怎么的,这事你一定要办到。”
“好,这应该没问题。”老万答应着。
“我去找那个联防队员,给他赔礼道歉,请他放过慕容。怎么摆平我来想办法,你抓紧去搞定华主任。办完了和我联系,我们再找地方碰头。”
下午两点多,贾明鎏和老万把各自的事情办妥了,再一起去了派出所,值班民警已经换了个小伙子,说起昨晚的事,一口推说不太清楚,要等所长来了才能处理,只告诉你们说的人在里面好好的,其他的一概不受理。
两个人碰了个软钉子,只好又返回宾馆。老万哭丧着脸又和托的朋友打电话,那边过了一会儿回话,已经很不耐烦了:“万总,实在不是我不肯帮忙啊。如果这事和市局头头没牵连,这么点小事我找找所长肯定能摆平,可现在这情况,就不要再让人家为难了。没有上面的意思,谁敢随便从轻发落?总不能为了这么点破事,人家所长不干了,警服不穿了?好了,再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确实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