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把周末搓麻的心思都用在学习桥牌上,这会儿哪有刘怀德和钱总面对面的机会?可等到了麻将桌上,一听到哗啦啦的声响,早就把桥牌的概念抛到了九霄云外。用老万和顾国平的话来说,这老秦啊,走在路上,听见某家冒出来这哗啦啦的响声,心里就会像猫抓一样地痒。更何况,那些材料供应商、业务来往单位的头头们一吆喝,喝喝茶,钓钓鱼,再来点小酒,晚上不正好赢几个钱回去哄老婆开心,免得累个贼死还要和如狼似虎的女人纠缠不休。如果婆娘们还不识相,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们不就是打个麻将吗?总比去歌舞厅泡妞、桑拿房里搞按摩更让你们放心吧。”几个婆娘凑一起,互相交换了意见也觉得,老爷们这解释确实有道理,反正赢的多输的少,也就懒得理会,只自己去健身去购物,抓一抓快要逝去的青春尾巴梢。
打了好几把,刘怀德就说:“钱总,我看您和小贾这桥牌水平是越来越高了。”
钱瑞君刚发到手一把好牌,喜上眉梢:“可不,省里不少部门的头头都知道,碰上我们头就疼。小贾,这不是我吹牛吧?”
“那是,人家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我跟在后面沾光呢。只是,人家一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刘怀德装出一副诧异的样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钱总的秘书嘛。”
秦远一听不太对劲,插嘴道:“小贾,你不是我们公司‘下流办’的副主任吗?”
钱瑞君还没理会到几个人的对话,开始叫牌。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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