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生长的地方,西弗吉尼亚,大山妈妈,带我回家,故乡的路……当那月色朦胧,两眼泪水涌……当车穿行在途中,我感觉,好像已经到了家,昨天,昨天……”还是如梦唱中文,贾明鎏唱英文,两种语言并不影响声音的交汇和回响。唱歌的时候,如梦出奇的投入,音乐触到了她的伤心处,禁不住热泪盈眶。
在掌声中两人回到了座位上,贾明鎏用纸巾帮如梦擦去脸上的泪水:“为什么,我们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忧郁和伤感?”
如梦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想,我是想家了。”
“嗯,我妈妈一个人在老家县城,她一定天天盼望着我早日荣归故里,陪她说说话,散散步。她从来不说,但我心里知道。”
“你妈妈心里的苦我能懂,春节你该回家去看看她老人家了。可是,我已经举目无亲了,老家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幻觉,父母、弟弟都只是一个痛苦的回忆了。”如梦捂着脸,尽力控制自己不让眼泪流出来。
“别伤心,姐啊,现在你不是又有了一个弟弟吗?”
“是的,自从在这里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你应该就是我另外的一个傻兄弟,我要帮你实现你的梦想,因为,我弟弟也曾经有过和你一样的梦想。”
“好,拉钩,一言为定。”贾明鎏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和如梦的小拇指轻轻地钩在了一起。
一个人的情感一旦失去了寄托,就会平生出许多的烦恼,快乐随即远去。而就在今夜,如梦的生活被赋予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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