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茶几上,侧过脸用火辣辣的眼睛挑逗着贾明鎏,急促的呼吸清晰而细腻,贾明鎏的体内腾地升起了一股火苗。几秒钟之后,少妇俯下身,用手捧住贾明鎏的脸,滚烫的嘴唇亲了一下贾明鎏的额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铺位,再没有声息,而贾明鎏却还在煎熬中挣扎与翻腾。
车到临江,贾明鎏紧跟着少妇出了检票口,然后向少妇伸出了手:“再见!”
“再见你个头啊,傻小子,你真以为临江的天上会掉馅饼。”少妇瞪大了惺忪的眼睛,径自穿过了车站广场,钻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的士绝尘而去,只留下懊恼的贾明鎏怅然若失地站在太阳底下看花了眼睛。
临江,这个充满了躁动和活力的都市,就这样以一位少妇狂热的欲望和风骚的陷阱欢迎着贾明鎏的到来。
车站广场耸立的钟塔上,明晃晃地挂着七个大字:临江人民欢迎你!
贾明鎏张开双臂呼喊:临江,我来啦——
话外音:来就来了呗,临江也不多你一个混饭吃的家伙。未必你就靠这个女人混进了公司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