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驻扎于此。
几日不来,此村竟然变了模样。绕村的溪水全部被法术提悬于空中,形成一条宽达三丈的水障,几座哨岗箭楼处于村子四角,皆插有离朱之旗。
那水障流于地又返于上,如此返流偱使,使得村自周围有了片环形瀑布,自有独特美景。如此壮观的景象使两人都呆了一呆。
“这是谁出的点子,把溪水提到空中,有用嘛?”
对于吴池的疑问,九头鸟也答不上来,他道,“奇怪,昨天我过来,还不是这个样子的。不过,真的挺壮观的。”
两人正指指点点间,那环形瀑布突然中分,一道青紫色剑光穿出,还没等吴池看清是何人,就听得一个声音道,“淫歌,逾经近月,别来无恙。”
剑芒之上,踏着一人,青衣飘飘,脸型俊秀,不是狗尾巴旧友——淡水青衣,却还是何人。吴池御剑迎上,两人隔着三尺,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
这一笑,竟然停不下来,吴池停不下来,是因为还没想好说辞,而淡水青衣也不能停,老朋友见面,不笑难道哭丧着脸。
笑声冲刺云霄,震得飞鸟盘空,把村子里的学生联队也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