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云天酒店的饭菜。”姜玲道：“连他们老板也消费不起。”
    霍飞燕小幅度地扯了扯她的衣角，想让她给自己留点面子……人艰不拆啊！
    采购部主任最后选择回避这个问题，只说老板不让他买，他也没办法，毕竟他只是个打工的。
    酒店老板亲自管买鸡的事，这话她是不信的，不过他肯定有不能说的难处，她也能够理解。
    姜玲的表情稍稍平和，结果下句话又被他撩出火气，“那个订金就不用退了，当作我们的补偿。”
    什么叫“就不用”？什么叫“当作”？
    明明是他们违约在先，却说得仿佛是他们在施舍般，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令人不快。
    姜玲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采购部主任就是个笑面虎，任他表面做得多好看，内里都是油盐不进，不过想想也是，一家酒店的采购怎么可能真的好说话。
    有些事强求不得，那就不求了。
    姜玲起身，正要叫母亲和霍飞燕姐弟离开，却见母亲坐在那里脸色发白，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姜玲的问话让母亲瑟缩了下，然后飞快地低下头，似乎在逃避什么，而在这时她的身后传来脚步声，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下来，伴随着低音炮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说过的话，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老老老、老板！”采购部主任转头看到说话的人，膝盖发软，差点就跪了。
    “不要把我叫那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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