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姜玲还是接下了那笔钱。
    她觉得要是不收下，对方可能要拒绝合作了，虽然签了协议，但是不用怀疑，她真干得出来。
    “真是令人头疼。”姜玲回去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扶额，叹气，“我怎么会选这样的合作伙伴？”
    “但是你很欣赏她。”顾后淡淡道。
    这话说得，就差没直接说她口是心非了。
    “怎么可能？她这样的放到20年后来我公司面试，我都不会收她，第一轮就刷下去了！”
    姜玲否认得快，这是实话，除非她想公司倒闭才会招这样的员工，但是她又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选她合作，让自己凭空多出那么多事。
    顾后在后面沉默着，没有说话。
    姜玲很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过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你不认同我的话？”
    “你说的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
    姜玲咽了下，回想他的话。
    欣赏？怎么可能！
    她只欣赏势均力敌的对手。
    霍飞燕那个脾气执拗，没有任何商业头脑，感情用事，只会做赔本生意，脾气犟得八头牛都拉不回去的笨蛋，她才不会欣赏！
    不过就是觉得她可怜，帮帮她罢了。
    姜玲拒绝承认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少同情心。
    到底看中对方什么不言而喻。
    顾后看着她的脸色变化，明明心里已经有数却还要装得没有听明白的样子，微微摇头。
    两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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