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飞燕还是觉得不好。
    “做生意要把人情分开，才能长久。”
    姜玲说完，从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合同，“同意的话，就在上面签字，我们就算正式合作了。”
    霍飞燕看着递过来的纸张，内心已经麻木。
    小小年纪，想得比大人还周到，真是……不可限量，这样的合作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这茬了？”
    她签完名字，有些回过味来，“是不是让我做这个代理才是你最终的目的？”
    姜玲没有否认。
    “那两只鸡的钱我这就给你。”
    霍飞燕刚才急着下厨没有过称，但大致心里有数，就要去拿钱，被她伸手拉住。
    “那个不用了，就当是我的诚意。”
    “嗨，快别提这个，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们，不该好心当做驴肝肺，我在这里正式道歉，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霍飞燕说着要继续去找钱。
    “刚刚是开玩笑，我要是真的介意就不在这里了。”姜玲放开手，没有阻止她去找钱，但是她递过来时却没收，只是笑着道：“鸡是我们吃的，你要这样算，我们还要补钱给你。”
    “话不能这样说。”霍飞燕也坚持着没有收回手，“这是我请你们的，而且，你们也没有吃多少，后厨还有只没杀的呢！”
    姜玲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觉得头大。
    她到底找了个怎样的合作伙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