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存钱盒子,却发现床底已经趴了个人。
“你在做什么?”王金梅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平时放钱的地方连丈夫都不知道,现在发现并不是这样,原来他是知道的,不仅知道还打算偷用。
王金梅的脸上阴云密布,趴在那里的人也不好过,自从听到她的声音就僵在那里,进退两难。
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王金梅的丈夫,姜玲的前大伯从床底爬出来,头上粘着蛛网,脸上更是沾满灰尘,样子比从拘留所出来的妻子还要狼狈几分。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说说,打算偷我的钱去补贴哪个小妖精?”王金梅原本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丈夫闻言僵住身体,这么多年夫妻不是白做的,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我还真说对了?”
颤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之前嘲笑姜母有多狠,现在打脸就有多疼,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之前嘲讽姜母的话都收回来。
“是哪个贱人?”王金梅问,她的丈夫却装鹧鸪,低着头不说话,这让她的怒火找不到发泄的方向,开始无差别攻击,“好啊!家里马上要来个不安分的,你是不是觉得不够热闹也想弄个?”
姜家老大心虚地把头垂得更低。
他怕知道真相的妻子直接拿菜刀把自己剁了,还别说,对方真干得出来这事。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王金梅的话让垂头装死的丈夫心底生出股凉意。
另一边,姜玲和母亲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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