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查看的数学老师，补了句，“严重影响我们的教学秩序。”
    数学老师听到她的话差点撞到墙，心想这学生还挺懂，难怪这么“刺儿头”。
    “她现在人在里面么？”女警问。
    “嗯，摔倒了，估计还没爬起来。”
    “又摔了？”这次发问的是男警，他还记得昨天做笔录的那人指天发誓不是自己摔倒是被她扎伤的场景，忍不住多问了句：“又是自己摔的吗？”
    “嗯，可能他们家的人脑子都不大好使吧。”
    “小脑发育不全，对平衡的掌控能力较弱，有遗传的可能。”顾后冷着脸在旁补充。
    不管什么话从顾后嘴里说出来，就是要比别人说的更让人信服，男警看了看他，暂时收住疑惑。
    脑子不好的王金梅在教室里向警察控诉：“我那大侄女，殴打我……你看我这脸伤得……都肿了吧？”她指着自己比普通人要大上许多的脸。
    两个警察表情都有些复杂。
    这个到底是胖还是肿，还真看不出来。至于她的控诉，别说体型差异打不打得过了，教室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姜玲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是事实。
    倒是被她撞翻课桌的两个学生出来作证，说是她自己在教室里面乱跑，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粉笔摔倒的，这个倒是可以和外面那个同学说的对应上。
    数学老师想说粉笔是姜玲踢过去的，还没开口，就有学生抢答：“粉笔是我们老师打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