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那八成是坑。
姜母却误会她想拿这个补助,直接过去拍她的脑袋,生气道:“瞎说什么!”
班主任连忙拦住:“她说得也有道理。”
最后走出办公室,姜母手里多了两叠习题,不仅有数学,还有老班偷偷夹带的语文。
看来夹带私货这事哪里都有。
姜玲无力叹息,不止如此,姜母还要带她去镇上买学习资料,想去重点中学看看。
“我怎么觉得不好好学习不行了呢?”重活到现在终于感受到学习的压力,来自母亲的殷切期盼。
姜母的效率非常高,回到家里还没喘口气,娘家人便来了。这些天姜父用各种理由拖着不去办理手续,甚至莫名发怒,试图用这种方法迫她放弃。
姜母却是默默地把自己和孩子的东西都打包好,然后去请娘家的哥哥过来。
继续拖下去说不定真的不了了之,最糟糕的是拖到那人生下孩子,主动权就不在她手里了。
姜母不笨,既然丈夫不希望娘家人过来……那把娘家人请过来八成就能解决问题。
这个逻辑推理,姜玲佩服得说不出话,然后她就见到了记忆里已经模糊的舅舅,经常在地里干活的庄稼汉,筋肉扎实,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剃着平头,目光炯炯,看起来就很不好惹。
姜父很怂这个大舅子,上辈子把妻子欺负得那么惨是看准她要脸,不会轻易把事捅到娘家去,而她自从耳朵不好后也是万事忍让,另外就是那段时间她娘家人都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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