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批评”。
班主任有些犹豫,但是学校就这么几个老师,也不好完全拒绝,想着两者效果差不多就答应了,结果哪里是差不多,被吴凉换个说法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连道歉也不想,还有后招在等着。
数学老师没想到的是,后招遇到顾后这个仿佛BUG的存在失效了,还给自己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姜玲走出学校,看到吴凉摆开的阵势愣了下。
十几个小毛孩站在校门两边,看到她出来就立即围过来,看起来不像是要道歉,倒像是要围殴。
“想打架?”姜玲表面淡定,心里已经在估算逃跑路线,先跑回学校,按照平时的习惯老班应该还在,直接告状还怕治不了这群小学生?
“我们不打女生,你也别想逃。”吴凉站到她身后,堵死她回校的路,可以说是对她非常了解了。
“所以你是真的要和我道歉?”姜玲警惕地看着他,对于他的善良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果然,吴凉摇了摇头,自以为凶悍地斜着眼神看她,道:“你在这儿给我们唱首《卖报歌》,然后磕头认错,回去和老师说已经接受我的道歉,我们就放你走,不然把你绑那边大树上,喂你吃巴豆。”
姜玲看了眼那棵竖立在校门边几十年,树干粗壮到现在的她合抱都有点难度的大树。
如果真的那样,她必然会成为全校的笑柄,甚至留下难以治愈的心理阴影。
所以说小孩子做起恶来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