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它能听懂似的。
姜玲看他真的蹲下来和鸡说话,心态差点崩了。姑且不说鸡的耳蜗构造,对人声的识别能力,就它那小脑瓜,能理解复杂的语言含义?
姜玲还没有腹诽完,就看到那只鸡转头看向她,黑豆眼带着浓浓的嫌弃,这点倒是和观山道人很像,然后它垂下头,朝着她的脚背啄了几下。
那力度,和啄木鸟有得拼……
姜玲疼得抽气,捂着脚连连后退。
“白翎居士问你,要带它去做什么?”观山道人摸了摸它的背脊,似在安抚,同时替它翻译:“它有点担心你的意图,觉得跟着你不会有好事。”
“什么意思?”姜玲觉得不可思议,“我没记错的话,是我把它从灶上救下来的吧?”
这世道,连鸡也这么过分的么?
“救命之恩它已经报了。”观山道人说到这里顿了顿,眼里浮现出物伤其类的悲悯。
姜玲愈发不能理解了。
什么意思?什么时候报的?
就它啄她脑袋那几下?
总觉得这个便宜师傅连着这只鸡都在碰瓷她,但是现在有求于人,也不好和他强辩,只能顺着他的话回。
“我带它到我的养鸡场,那里有很多母鸡……”
虽然现在还是小鸡仔的状态,但长起来很快的。
姜玲觉得这简直是给它开后宫,怎么都不能算是坏事,结果那只白翎居士的黑豆眼凝了下,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朝她冲过来,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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