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你父亲,你不能没有父亲……”
姜母被传统观念绑缚,依然坚持,姜玲决定下猛药,掏出昨天在那位家里顺德丝绒盒,道:“他把说好要送你的耳环给了别人,我拿回来了。”
姜母瞪大眼看着她手里的盒子,表情没有多失望,或许早就知道事情的结果,只担心自己的女儿惹上麻烦:“你怎么可以随便拿别人东西,快还回去!”
偷窃的罪名在这乡野间可不比偷人好多少。连大伯母这样贪财的人看到别人家里散落的首饰也不敢捡,怕不小心被人捉去当典型挨枪子。
姜玲现在就是要“作死”,“作”到母亲动摇,她想维系现在的家庭大部分是为了她,那如果这个家庭的存在会伤害到她呢?当然,她不会真的坑到自己。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姜玲说这句话是有依据的,和大家普遍的认知不同,在法律层面上,丈夫养小三,拿夫妻共同财产去赠予,妻子是有权索回的。
“听妈的话!”姜母难得严厉。
“这次没有办法听,如果我以后的人生都要委曲求全,那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姜母的声音弱下来,她虽然固执,但是讲理,听着女儿的话,竟然找不到理由去说服。
姜玲把丝绒盒子塞到母亲手里:“我不懂,这明明是用我们赚的钱买的,为什么却是别人的东西。”
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姜母也陷入沉思。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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