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其中还包括她那个把心长歪了的没用丈夫。
“不是我!我那白果是煮来自己吃的,总不会害我自己!!”
大伯母气得大吼,然而这句话非但没有摘清自己,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
李春花看着她,笑意更深了,姜玲则是及时补了句:“你当然不会害自己,这不躺在这儿的也不是你么?”
大伯母有嘴说不清,气得想上去掐她,却被人抓住头发,拖得后仰。
“不许动我女儿!”姜母虽然瘦弱,在保护女儿的时候却总能爆发惊人的力量,手上的力道大得快把她的头皮扯下来。
大伯母发现拽着自己的是刚刚被骂了半天都不敢还口的人,心中积压的愤怒终于爆发,挣扎着扭过身子去反击。
“哎呀哎呀!好好地动什么手呢?这里就这么大,要是伤到老人怎么办!”李春花急急上前劝架,却是趁机绊了大伯母,让她挥出的拳头砸到床板上,震得老太太的病床晃了晃。配合她的话,大伯母扶着闪到的腰从床板上起来时,正对上老太太冰寒的目光,吓得立即缩起手脚,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她只能用恨得发红的双眼瞪着面前,心中却不免生出股孤立无援的苍凉感。
李春花朝姜玲飞了个眼色,心情好得都想掏出瓜子来嗑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外面老村医的声音却适时响起。
“原来是白果,刚才问你们半天都不说,只顾着吵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