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才问：“那大伯母煮的白果还有剩么？”
    “我妈吃了白果没多久就开始恶心、呕吐，还有腹痛，气得把剩下的都倒粪池了。”
    姜玲想到那个粪池有点反胃，猪棚旁边有个方形的土坑，蓄着猪粪还有人的排泄物沤肥，她平时经过那边都要绕着走，要在里面找东西实在恶心……但不找又没有证据。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去粪池边的时候，小姑忽然拍了下手掌：“对了，大嫂这里还有！”
    姜玲看着她走回屋里，从水壶后端出小碗煮好的白果，心情复杂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那位大伯母可真是个人才呢！
    姜玲没有耽搁，直接从碗里挑了颗剥壳，看了看，确实是煮过的色泽，但是煮到什么程度就只有尝过才知道了。
    姜玲把剥好的白果扔到嘴里。
    “等等！这个有——”小姑阻止不及，吓得脸都白了，然而，没等她说完，姜玲又把嚼过的白果吐了出来。
    “生的。”姜玲砸吧砸吧嘴，觉得嘴巴有点发麻，果然像她想的那样，大伯母的手艺糟糕到连个白果也煮不熟，这是要命的手艺。
    其实，像大伯母那样的身躯，吃个夹生的可能也没事，但是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体质弱，估计吃的还有点多，就扛不住了。
    “生、生的？”小姑呐呐地，接了句让她差点摔倒的话，“生的不能吃么？”
    “你不知道白果生吃有毒？”姜玲实在没想到她会有这个知识盲点，但事实确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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