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无辜地耸了下肩，回头看顾后，被他冰凉的小脸冻到。
    “你回来是为了复仇么？”
    “当然不是，我回来是过好日子的，收债只是顺带。”可能以后还要加上还债吧，姜玲在心里默默补了句，不过这债她乐意还。
    她看到顾后的唇角好像翘了下，仔细看又没有了，哎，这小孩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板着脸，活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姜玲在心里悄悄腹诽，冷不防被他飘过来的眼神又冻了下……真是不能好了！
    竹林里，两个人并肩走着。
    “哎，冰块脸……”
    “给人取外号可不是什么习惯，佛家有言，因果不虚，曾经有个人经常口出恶言，后来转世投胎成了具有十八种丑相的女孩。”
    “？？？”姜玲觉得他在内涵自己，但是没有证据，而且他不是刚拜入道门？
    “那……小师弟？来叫声师姐听听！”
    “我没记错的话，你内里应该是个年纪很大的人，说出的话应该符合自己的年纪。”就差没直说让她不要这么幼稚了。
    姜玲被“年纪很大”几个字戳中心脏，捂着胸口，不忘反击：“不要说我，你也没差！”
    大家都是老妖怪，谁笑话谁啊！
    “我和你不同，困在那个空间里，对外界的认知没有增长，所以我和现在没有区别。”
    “骗鬼呢！8岁的小孩知道几维空间，我个几十岁的老阿姨还不知道呢！”
    “我回来后因为那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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