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们……系谁……发开沃……”
    挣扎的人声音仿佛被砂纸磨过，粗糙刺耳还口齿不清。
    姜玲走过去，垂头看着他，用脚尖踢踢他的鼻子，在他抬起视线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时候开口：“我们是来讨债的，你欠的债该还了。”
    她的话让按着他的几个人都有些懵，而被按着的那位更是疯狂地扭动起来。
    “甚沫债、沃都不认系捏……捏们不能折样对沃！”
    姜玲有些受不了他的说话方式，眼睛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不过想到他的话，那股嫌弃又变成担忧。
    他说的对，他们现在还不认识，刚刚他也没来得及做什么，他们好像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但是，总不能等他掏出刀子，甚至等他把刀挥过来再动手吧？
    那样太危险了，她从来不觉得这些垃圾的命比自己重要。
    姜玲忽然感觉身边传来道凉意，顾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旁边，说话的声音像零下二十度的冰兑了水，凉得人牙疼。
    “我们可以查查你来这里准备做什么，之前又做过什么，你家里肯定有东西可以告诉我答案。”
    被按着的人停止挣扎，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倒是把嘴边的泥吃下去不少，看着恶心极了。
    这个年代小偷小摸都是重罪，盗取国家文物更是。
    被带走的时候，他的双腿虚软，几乎是被人拖着走的。
    姜玲目送他们离开，回头盯着顾后看了会儿，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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