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走。
就在她踏上土阶,快要进屋的时候,大伯母忽然朝她冲过来。
姜玲早有防备,及时闪过她,但背后的书包没有闪过,被她抓住肩带……
“背着书包去捡柴火?这书包挺重的,让大伯母帮你拿吧!”她抓着肩带用力往下拽,手劲大得恨不能把她的肩膀拽脱臼。
姜玲趁着身量小,滑溜地转过身,直接把手里的柴火扔到她脸上,里面有她故意捡的带刺的荆棘,瞬间让她挂了彩。
“哎哟!你这小犊子就是这么对长辈的!这里面怕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大伯母捂着脸骂骂咧咧,竟是故技重施,要给她扣小偷的帽子。
姜玲扯不回书包,干脆抽出别在腰间的镰刀。
“你要干什么?”大伯母眼神慌了下,故作镇定道:“小犊子,我谅你不敢……啊!”
姜玲没有和她废话,直接转过镰刀,用刀背狠敲她的手,有那么厚的脂肪垫着,骨折不至于,但几天提不起重物是必然的。她没有傻到为了这么个垃圾把自己的将来赔进去,不值得,赔本的生意她从来不做。
趁着对方疼得松开手,姜玲扯回书包,转身跑进屋里。
砰!大门关上,把震天的怒骂关在外面。
姜玲落下门栓,安心地往回走,途中还把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母亲推了回去。
只是,她忘了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