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这么叫。”姜玲觉得小孩真难哄,“你想怎么称呼?顾顾?后后?小后后?”
顾后闭了闭眼,最后吐出两个字:“顾后。”
“连名带姓多不亲切啊!”
“我们本来也不熟。”
“这么说我就不同意啦!不熟你干嘛跟着我?”
姜玲想起去村卫生所那次,还有报到前的那次见面,总觉得现在会成为同学不是意外。
不过,他到底图什么呢?姜玲还没有想明白,对方就已经把答案送上。
“怕你死了。”
“???”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姜玲听不出是在咒她,还是陈述。
不过,如果是陈述的话,这也太奇怪了,什么叫怕她死了?
姜玲等着他解释,顾后却不肯再说,只留给她个后脑勺。
行叭,不说就不说,看着那柔软的栗色头发,她又想撸了,手伸出去却被对方精准躲过。
这背后长眼睛的本事倒是和那个道士很像,难怪人家想收他做徒弟。
回到家里,炊烟正好。
饭桌上依然少个人,不过这次少的不是父亲,是大伯母。
今天她去参加弟弟的酒席,结果饭没吃上几口,全程都在干活,干活也就算了,还要听别人闲言碎语,对着她指指点点。
酒席用的猪是从姜家抬过去的,这事因为是这些闲话的源头,也被人拿出来说。
不知是谁问了句“那猪死了肉会不会有问题”,席间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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