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拜。”顾后拒绝得也很干脆，很有对方拒绝她的风范。
    姜玲看到那人僵住的表情，心里隐隐有点报复的痛快。
    活该！送上门的不要，非要去贴冷的！
    姜玲转念想，既然他想收徒弟，那她还是有机会，便伸出手在他们中间晃下。
    “打扰下，可以问下不收我的理由么？”姜玲道：“我可以改的。”
    “没有理由。”观山道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好像顾后是闪闪发光的金子，她是沾到会脏手的黄泥。
    姜玲心里很呕，还要保持微笑：“我觉得我们在这里遇见挺有缘，不拜师可惜了。”
    观山道人听到这句话沉默了片刻，好像在认真思考，最终仍是摇头。
    “师徒缘分虽有天定，但也要看人愿不愿意。”
    姜玲唇角抽了抽，觉得这话没法接了，感情人家知道有缘，就是不愿意。
    她这边接不下去了，顾后的问题却还没问完。
    “你知道这里有什么，你在守着它？”
    观山道人这回沉默得更久了。
    “你们该回去了。”他恢复淡漠的表情，连收徒弟的话也不说了，直接赶他们走。
    姜玲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还要说什么，膝盖忽然被人抓住。
    “我腿麻了，小玲子，扶我下……”周璇蹲在旁边听他们说了半天，想要站起来时忽然腿麻，只能抓着她求助。
    姜玲看着膝盖上的泥印，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起来，再抬头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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