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呢?就你那个伤,天下谁还能救?”
“……”百里烬闻言沉默,半晌才道,“看来,九阕天医的确名不虚传。”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俯首放在她怀里,道,“我还有要事,这个东西,就当做是一部分谢礼吧。”
说完,拿起桌上的剑就走。
“喂,你的脑袋还好吗?”云樱懵逼,他就顶着这么一个木乃伊脑袋出门去了?
认真的吗?
百里烬根本没回答,冷峭的脸上因为失血过多而越发清隽,本该是书生一般的气质,却又偏偏给人一种妖邪之感。
和北栎擦肩而过时,北栎甚至觉得,这人如果康复了,定然是妖精一般的气质。
直到他彻底消失,北栎才回过神来,傻乎乎的问云樱,“他谁啊?”
云樱这会儿怎么看他都觉得不顺眼,一阵咬牙切齿,“你管他是谁!我家主子昏迷,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北栎汗颜,进屋捡起了地上的嫁纱,检查一番,“这也没问题啊。”
顿了顿,又道,“送来之前王爷亲自检查过的,怎么可能就致人昏迷?”
云樱白了她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百里烬是南疆蛊王,懂蛊术的多少也会点医术,自然不可能判断错误,而她自己刚刚也搭了脉,发现贺兰龙月的确是昏迷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呢?
目光落在那嫁纱上,云樱陷入了沉思。
北栎也不好回去,只好两人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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