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潇看了王氏一眼，推门走进了房间。
    屋梁上，还挂着白绫，凌清婉躺在床上一脸虚弱，两个丫鬟正在伺候着她。
    一看见慕子潇进来，她顿时泪如雨下，“王爷。”
    慕子潇眉心紧蹙，沉闷的呼吸了一口气，上前坐下来牵住她的手，“怎么突然这么想不开？你应当知道，无论如何本王都会护着你的，今日不过是权宜之计……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
    “王爷，我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你，就难过的无法呼吸，呜呜……”凌清婉扑在他的怀里哭，“我没办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王爷……”
    一声一声的呼唤，催人泪下。
    慕子潇伸手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脑子里却有些混乱。
    不知为何，今日那一道惊鸿般的身影挥之不去，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五年前。
    许久，这才开口，“清月，这五年来，你的变化真大……”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慕子潇眼底闪过一丝丝迷惑，“你可还记得五年前的事情？”
    凌清婉闻言心头咯噔一下，眼底慌乱一闪而逝，但很快掩藏，“我不记得了。五年前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侯府了，之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呜呜……”
    哭着，又忍不住问道，“王爷，五年前我是什么样的？我想知道五年前的事情。”
    眼巴巴的模样，看不出丝毫破绽。
    “五年前……”慕子潇开口，凌清婉的眼神亮了起来。
    可也只是这三个字之后，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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