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有丝毫软弱。
他的士兵崇拜他,他就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否则,不用等石容海过来,铁风旗就已经完蛋!
只是,曾经的经历,杀戮时内心的戳痛,报应来到时身体的伤残,总会给人带来些意志上的感伤。
内心深处,就免不了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杀孽造得太重,老天才给自己这个报应?
若真是这样,那自己或许该庆幸才对。
毕竟,自己还活着,并且活得四肢齐全,活得有人伺候,活得让人害怕。
尽管,那伺候自己的人,或许并不那么令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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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前,十名战士紧紧站成一排。
在房间之外,多达200名战士将城守府守成了一片铁桶,任何人若想进去,都得先经过他们的允许。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人全部属于止水降卒,浅水清的身边,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风军人都没有。
尽管郑时月费尽心力,尽量挑有家小在这附近,方便控制,又对他忠心耿耿的士兵来负责值夜,可是出了冷弃这档子事后,他的心里也没底。
每个人都在害怕,害怕这200个人里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心怀不轨,则浅水清性命就有危,可他们却不能不遵从这个命令。
古来成大事者,敢冒大险。
浅水清常说赌不是好事,久赌必输。可是他同时也认为,到了必须该赌的时候,就必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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