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咋整。高权兄弟没了,还有高敏高岭,还有我,我们为你们养老送终。”
高大山百感交集地说:“大奎,起来,刚才我还在望天上的星星呢,想不到说来你就来了,来了好哇,就多住些日子,陪陪你妈,你妈也退休了,一个人在家呆着,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大奎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扶秋英坐下说:“娘,从明天起,我天天在家陪你。”回头对高大山说:“爹,你不知道,家里养的那头母牛,又生了两个小犊子,现在都长到腰那么高了。”高大山说:“好,好,这不就一群牛了吗。”大奎说:“可不是咋地。”
秋英说:“大奎,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去。”大奎说:“娘,你歇着,我在车上吃过了,现在还饱饱的呢。”秋英说:“那我给你收拾床去,你就住高权那屋吧。”
秋英上楼去了。大奎冲高大山说:“爹,权兄弟是咋牺牲的呢?”高大山说:“巡逻,大风口突遇暴风雪,他抱着界碑冻死的。”大奎说:“上次我给他带去的狗皮褥子也不知权兄弟用没用上。”高大山说:“大奎,你对兄弟这份心难得呀,他用上了。”
大奎又动了感情,凝视着遗像说:“兄弟,哥来晚了,也没送上你一程。”
高大山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被他的话激起,站起说:“好了,天不早了,睡觉去吧。”
大奎上前抱住遗像说:“兄弟,哥还有好多话要说,你咋就去了呢。上次你叫了一声哥,哥这心里暖和了半年。这次来本打算到部队上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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