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以后吃这么点饭可不行。”
高岭不愿和他多说,低眉顺眼地向楼上走去。
秋英看不过,说:“孩子吃多吃少你也管,他从小到大一直就吃得少,你又不是没看见,高权是你眼中钉肉中刺,你把他送走了,现在又盯上高岭了,看他又不顺眼了,是不是?”
高大山眼睛看着楼上,楼上高岭在吹笛子。高大山说:“你听听,一个男人家,整天多愁善感的,还不如个好娘们,我高大山咋养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烦,我就烦。”
秋英说:“你烦,你烦,这些孩子没有你不烦的,烦完了高权,又烦高岭,你得意谁,你就得意大奎。”
高大山说:“大奎咋了?我们爷俩对路子。”站起身,背着手自语说:“大奎该来了。”一边满腹心事地向楼上走去,接着传来他骂高岭的声音:“别吹了,你嚎丧呢。”
秋英闻言一激灵,放下收拾了一半的碗,向楼上奔去。
高权一直没有等到小菲的信。夜里睡不着时,只有拿出小菲的照片看。他开始尝到了思念的痛苦。
连部通讯兵又来了,一到哨所就喊:“来信了!来信了!张成,你的!李楠,你的!一班长,你老婆又来信了!”看到高权远远地站在一边,主动打招呼说:“高权,不好意思啊,还是没你的信!”
通讯兵发完信哼着小调往山下走,高权突然闪身出来,把他吓了一跳。高权揪住他,高声地说:“为啥没有我的信?为啥没有我的信?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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