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对秋英说:“听着,我把他交给你了!不写出深刻检查,从现在起痛改前非,他就不能吃饭,不能离开这间屋子!”
高权这回被打狠了,躺在床上都下不来地了。秋英给他往屁股上抹药膏,疼得他哧溜哧溜直吸冷气。秋英恨铁不成钢地说:“这回知道疼了吧?都是自找的!看以后还抽烟不抽,还喝酒不喝?咱家放着别的酒你不喝,非去喝他的五粮液,活该!”高权还嘴硬说:“我爸是军阀!他是啥司令,打人的司令!我看该关他的禁闭!”他哎哟哟地叫得更起劲了。秋英抹完药,拿过纸和笔递给高权说:“这回逃不掉了,写吧!”高权说:“这咋写哩,我不会!”秋英生气地说:“不会也得写,写了才能吃饭!”在场的胡大维也帮着劝说:“还是写吧。你写了,司令才能让你下这个台阶,你要不写,连我也走不了,司令说了,他不放心秋主任,让我来盯着你!”高权说:“不让吃就不吃,我正想减减膘哩!红军长征两万五千里,吃草根树皮不也过来了?不就是饿几顿嘛!”秋英吓唬他说:“你可老实地给我写!你要是不写,草根树皮我也不让你吃!”高权苦着脸说:“妈,我就是想写,也得知道咋写呀。”想了想,对胡大维说:“胡哥,要不这样,你整天给我爸写讲话稿,我这检查你就帮我写吧,以后有啥事用得着兄弟,我一定帮你!”胡大维说:“那可不行,司令一看就看出来了。这样,我帮你找几张报纸,天下文章一大抄,你看一看,照葫芦画瓢那么一写,也给司令一个台阶下,事不就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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