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着有没什么吃的,最后找着的只是几颗花生米,于是打电话把李满屯骂了一通,说他不该叫他去陪什么副市长吃饭,害得他没吃饱。一回头,看着秋英来了。
“你咋知道我饿了呢?”高大山接过来就稀里呼噜地喝了起来。
秋英说:“你哪次不这样,说是在外面吃过了,回到家里饿狼似的还不吃一顿。”
高大山呵了一声,说:“还是你了解我呀。”
秋英说:“那你对我还跟个阶级敌人似的,吹胡子瞪眼不说,恨不能一口把我吃了。”
高大山说:“这么说,都是我的不对了?”
“你对,你都对。”秋英赌气着说。
喝完汤,高大山想伸一个懒腰,突然觉得腰疼,就停住了,但秋英却看在了眼里,说:“咋了,腰又疼了?”高大山说:“明天又要下雨了。”秋英说:“都是那块弹片闹的,来,我给你揉揉。”高大山便背过身,趴在床上,让秋英给他揉。
秋英说:“还回不回家了?”
高大山说:“回,回,现在就回。”
翠花嫂的狗剩突然找上了门来。
他手里提着两瓶酒,是两瓶东辽大曲。
高大山一看就知道是有事儿来了。
他说:“狗剩,你一个月几块钱津贴费,你给我送这么重的礼,是想干啥呀?”
狗剩说:“嘿,还是我姑父,一眼就把侄儿的心思看明白了!姑父,姑,不是我在这儿说大话,我狗剩是没钱,我要是有钱,天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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