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魅闭上眼,想到当时的情景,那是个寒冷的冬天,那彻骨的寒冷,到今天想起来都让她发抖,她只记得自己没命地跑着,鲜红染着她的衣摆,犹如冬天里常开不败的梅花,她的手里还捏着怀孕两个月医生诊断的单子……
她深吸了口气,心想这个秘密也只有她和肖明会知道了,虽然她接受夏洛飞的意见对周傲宇坦白,但是恐怕有些事对方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吧。
她转过身,笑容恬淡,“何况那个时候我又被肖明欺骗而失去了去美国的机会,我被伤得伤痕累累,于是没有去学校推荐我的那个报社,而自己租了个屋子躲出去写作。其实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壳钻起来,让时间作为平复伤痛的试剂。所以傲宇,也许你该明白我当时为什么会同意你荒诞的求婚,我想我的情况已经够糟了,不介意更糟一点,就当一次华丽的冒险,又有何不可?”